國境之南在墾丁 國之北疆在哪?「國境之南」是電影創造的流行名詞,而「國之北疆」則是確有其地,這個地點是東引北方一個沒辦法住人的極小礁石島。東引鄉公所的導覽人員說,「我帶你們去看,可以拍到那4個字」,我狐疑地問他,「那個島那麼遠,真的可以看得清楚那些字嗎?」他很肯定地點點頭,叫我不要懷疑;結果,「國之北疆」4個字是在我站的島,和那個小島是分開的……竟然這樣耍我。馬祖是國土最北的列島,而馬祖列島中,又以羅漢坪海上的北固礁最北,這個島,就是「國之北疆」,它很小很小,在遼闊的大海中,是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房屋貸款小黑點。因為「國之北疆」4個字是立在西引島上,和北固礁有一段很長的距離,為了在照片上突顯這個小點,遊客各出奇招,無論是用指的、用手掌捧、用兩根手指夾住…… 反正無論是哪一種姿勢,都會聽到拍照的人一直指揮,「上面一點、下面一點,退後一點、再退後一點……」要拍張紀念照,真的要等很久,還是趁人少的時候去比較好。東引鄉是連江縣政府轄下最北的島嶼,平時我們說東引,其實是指東引和西引兩座島,這兩座島中間有道路聯結,說起來也等於是一座島嶼。東引沒有機場,一般都是搭乘台馬輪前往,從基隆搭船約6、7個小時可抵,而農地貸款從南竿前往,約為2小時。東引有好幾個景點,都是一看就知道屬於這裡的,「國之北疆」是其一,而東引燈塔則是地標級的景點。(東引燈塔為清光緒30年(1904)所建,列名國家三級古蹟,塔高14.2公尺,別看這個數字就想笑它矮冬瓜,其實東引島燈塔在全國是排名第四,由海平面算起,它應有97.8公尺。燈塔附近的崖壁上有一塊不顯眼的石碑,這塊寫著「東湧鐙塔」的石碑,比燈塔的年齡還要老,它的「燈」用的還是金字邊的「鐙」,可能是當時的習慣用語,「東湧」則是東引的舊名。這座由英國人設計的燈塔,顯露古典的歐式優雅,整個燈塔區的白色永負債整合遠潔白嶄新,這要歸功於燈塔看守人每年一次絕不偷懶的塗妝。燈塔區內有多間建築,除了供管理員一家大小居住,另有罪犯監獄以及豬舍,也都是一式的白色建築配上融合著灰色的藍,整個區域散發著浪漫的異國情調,連豬舍都不例外。未達燈塔之前的「太白天聲」,水泥製的標示牌古老得很像5、60年代的景點,和燈塔區的感覺很不搭,不過,這4個字很有意境,3、4月時此區容易起霧,當週遭一片霧茫茫時,什麼都看不見,此時聽在耳裡的海濤聲就如天上傳來的樂音一般。要往東引燈塔的道路有時風勢很強勁,步道旁的安全牆高度又不高,靠內側行走為資產管理公司宜,據說有阿兵哥曾經被吹下海,傳言無法驗證,但還是小心為上。中柱島在東引和西引的中間,原本是退潮時和東引有明顯步徑的陸連礁,現在這座島已看不出島樣,蓋上一座懷恩亭後,只像是亭子的底座。介石橋、中柱堤完工之後,聯結東引西引兩島交通,懷恩亭立在正中央,亭中坐著蔣經國先生。不但是景點,東引連夕陽的辨識度都很高。將以前曾經拍過的夕陽畫面全部混在一起,有幾張你能一眼分辨是什麼地方?東引的夕陽照片就有專屬「浮水印」,站在中柱港,夕陽正好從「和尚看經」的後方落下,很多年以後看到這張照片,還是知道這是東引的支票貼現夕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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